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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ALK THROUGH WALLS | MARINA ABRAMOVIC


"You think you might fall off the edge of the earth, and then you discover a new continent. Then again, there’s always the chance that you really might fall off the edge of the earth."


閱讀《疼痛是一道我穿越了的牆》是一個很奇妙的過程,這本書放在書櫃已久,但第一次拿來卻是在2018年年底的曼谷,短短不到一週的旅程中,我天天揹著這本厚重的藝術家自傳,和Marina Abramović一起體驗曼谷的疼痛與歡愉(嗯,我說的是按摩)。「在曼谷,吃算是表面的消遣;我在這裡體驗到的愉快,是深層的疼痛。」我在日記裡寫著。當時的我剛結束一段相當不舒服的關係,就像一場失敗的戀愛,走到最後終將是吃(eat)、祈禱(pray)與再次去愛(love)。


當時,在2018年的曼谷雙年展中有六位亞洲藝術家透過和瑪莉娜.阿布拉莫維奇學院(MAI,Marina Abramović Institute)合作,結合「阿布拉莫維奇方法」來創作作品。其中,希臘藝術家Despina Zacharopoulouy的作品〈Protreptic〉,讓觀眾戴著手套進到密閉展場,隨心所欲地觸摸、或對藝術家做任何事——這幾乎讓我立刻聯想到〈Rhythm 0〉。我想, Marina Abramović作品的標誌性大概不必再花篇幅來介紹了,但是對於像我這樣喜歡窺探作品背後故事的讀者,Abramović把她的脆弱、不安與尷尬,乃至於恥於示人的故事全都寫在書裡了。



我最喜歡的故事是關於〈The Lovers–The Great Wall Walk〉,對於愛情這件事非常具有啟發性,這件作品是Abramović與情人Ulay在愛意盛長時的創作:她從山海關出發西進,Ulay則從嘉峪關東行,原以為兩人最後在艱困的長城行中點相會時,將許下對愛情的承諾;當他們再見面時,卻劃下了戀情的終點,各自旅行。不知怎地,我們總覺得一牽起對方的手就得走到天荒地老,不習慣將「結束」也看作是感情的一部分,但其實分手也是感情的一部分,皆物之情。


然而,不論看待得如何超脫,身心靈多少在分離之後都會有相當程度的焦慮與疼痛,人們要怎麼面對呢?一面讀著《疼痛是一道我穿越了的牆》,一面看著Abramović毆打自己、用尖刀劃開自己的皮膚、拿著燭火燒著自己的手指、以利箭指著自己的心臟,試驗情人之間的愛的使勁與平衡,莫名地,都成為療癒自我傷痛的出口。「疼痛就像一種通往另外一層意識的神聖之門。當你抵達了那扇門,另一個境界就開啟了。」


下次要試,先試試看按摩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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